我也是小花生 — 來自台北的老師的花藝創作課

台北的「拾米豐瓶」,把他們的花藝學生和客人,稱作「小花生」 。而在香港的我,也是一名「小花生」 。

2024年10月,機緣巧合,我在新加坡第一次參加范允菲老師的課堂,學習花束 ,那次以秋天為題(在新加坡!)。2025年5月,我參加了他們在香港的課,學習大型花藝,以油畫感為題,在畫布上創作一幅花藝的畫 。

得知菲老師會來香港的那時,正經歷一些未有定案的事情,感覺有些東西要失去了,情緒也在調整的過程中。某些事物散去之時,竟再次遇上「拾米豐瓶」 。誰知道,哪裏是故事的完結?哪裏是故事的開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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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師分享了「拾米豐瓶」在台北花店裏,如何利用兩個店舖之間的一支大柱,做了一個花藝展示空間 。「拾米豐瓶」的團隊定期更新空間的大型作品,例如煙霧草和書的聯想,以及以環保為題材:一支火焰百合、一個綠色地球、和滿地灰炭… 由天馬行空的概念到具體的落實(比如店內那度窄窄的門,限制了作品的大小和製作) ,過程中有不少實際事情需要考慮。由花植變成藝術創作,賦予花材另一個意義,是少有超越花材本身的花店 。

這次畫布課堂,我們學會把花泥掛上畫布、分工製作、中間分段檢視、後段互相給予意見及修改、甚至用「減法」處理 。老師指導創作,但不主導過程 。這些,都讓我感受很深。

在新加坡上花朿課時,參與的同學有大約20人,課堂也很緊湊,因此跟老師交流的時間不多 。這次只有六人,因此我們有很多和老師直接對談的機會,聽她分享個人體會,例如選花不要被自己的文化框住、在香港找場地及合作伙伴的過程(以及被拒絕的經驗)、在蒙古上的韓式花藝課、在 Brisbane 做婚禮花藝一小時中遇到大量蜜蜂、台灣的色彩證照、新設計「拾米豐瓶」布袋的理念…

剛好上課之前一天,第一次給朋友做婚禮花藝,由花的設計、花材的訂購及處理、花藝技巧、到作品的運送 … 第一次有了一個花藝師的模樣。婚禮做花是課堂的實踐,課堂則是做花的延伸。

花藝世界很大,也許,這只是個開始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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